Monthly Archives: 六月 2010

路易维尔见闻

从我住的小镇向南开3个小时,就到了路易维尔,肯塔基首府。我每到一处,就买个当地的冰箱贴,这次的冰箱贴上写着:肯塔基,一个姑娘跑得快而马长得漂亮的地方。 肯塔基有两种动物闻名全美,鸡和马。前者殉职于快餐店,后者供职于赛马场。德比,在足球里指同城俱乐部球队之间的比赛。在赛马中则指专为三岁纯种马设置的比赛。肯塔基德比是全美最重要的赛马比赛之一,比赛场地就设在路易维尔的丘吉尔马场。 肯德基大学的男篮也很强,今年NBA状元秀John Wall就是这个学校的。可惜这家伙名字不吉利,听上去像是“撞墙”,下赛季肯定得结结实实撞上新秀墙。 肯德基还有个国家公园,猛犸洞穴,是世界上最长的地下洞穴,已发现的总长度是400英里,即便是肯德基的马,全程跑一趟都得累的吐泡儿。我专门抽出一天时间去了一趟, 参观了两条线路,总共爬上爬下走了5英里,用了将近5个小时。 导游挺亲切,一上来先对大家说:这个国家公园是靠纳税人的钱维护的,请大家有任何问题,不要犹豫,赶紧问,你们好才是真的好。美国公务员恭维纳税人是有一套的,虽然没什么实际意义,不买门票还是不让进。就跟我们国家领导人逢年过节恭维劳动人民一样。不一样的是,在美国,我如果愿意查一下眼前这个恭维我的人的工资收入,我可以上网查到,而在我国,这还不太可能,如果你一根筋,想调查到底,就会有人找你喝茶,当然,茶钱也是纳税人出的。 洞外最高气温当天超过30度,洞里面只有不到20度,洞口处有块牌子,告诉大家为什么洞里那么凉爽。洞口处还有块牌子,告诉大家洞里面有什么动物,比如蝙蝠蜘蛛之类的。洞口处这样的牌子有三四块,图文并茂,适当的讲点儿科学,如果真感兴趣了,门外还有个小书店,可以买些图书带回家看,我临走时看见捧着书的小朋友在收银台前排了好长一列。 我本来以为肯塔基值得看的也就是一鸡、一马、一球、一洞,准备赖在宾馆看几场世界杯就打道回府了。没想到还有个小惊喜。因为提前没做功课,每次吃饭前才在Google maps上查饭店,有天晚上运气好,跑去吃寿司,而这家店在Bardstown Road上。 吃完饭,步行穿过几个街区,看见了一家音像店,earX-tacy,这里是它们的网站。 又走了几步,看见一个漫画书店,一个大大的蝙蝠侠窗贴让我在夜晚也感到踏实。店外的牌子上写着:我们发誓,漫画书富含纤维。   我想Bardstown这样的街在每个城市都有一条或者几条,就像我们这里的State街,没什么出众的,不显山不露水,估计没有什么旅游手册会专门介绍它。但你一到了这里,就突然感觉放松下来,立刻把目光从游览风景时的长焦调整成微距,长舒一口气,对自己说,这才是你欣赏细节的地方。 可不,就像回到了15年前的八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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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所谓“反中医”的破论与立论

(按:前两天写了篇说中医的文章,如果你只满足于拍打电视机,有不少留言提出问题,下面转载的文章可以很好的回答这些。作者是松鼠会的红色皇后,这里是原文链接。) 文/红色皇后 在松鼠会泡了快一年,本虾最大的成就是从一坨中医的中立沉默者成功蜕变成一匹蛋定吐槽者,人常说中立也是一种态度,潜台词是,有时候一味地当好好先生就是不行,争论的双方也许都不能垄断真理,但一般会有一方比较接近真理。 所谓的反中医,并不是不相信从天然生物里提取出来的东西可以治病,青蒿素、奎宁、强心苷、抗生素,最早都是生物制剂。反中医不是和中医对着干,《本草纲目•毒草部》里有泽漆、大黄、海芋、钩吻,没人建议你去弄这些东西来吃。反中医也不是薄古厚今,帕拉塞瑟斯被尊为毒理学之父,他是炼金术士(另外还是钢炼里豆子老爸的原形),现在的医生还是要重复希波克拉底的誓言,不过我们医术没有停留在希波克拉底时代而已。 中医本身是靠经验堆积起来的经验科学,搀杂着大量的客观感受和近乎巫的东西,这样一种,要保证其可靠性是很难的,比如板蓝根治感冒,结果却是自愈。中医不是无效,而是其有效性需要检验,而且检验的结果很可能是错误。 科学是严谨无情的,如果要中医接受双盲实验和大样本测试,难免会让大众(包括部分真正的中医)觉得这是对中医的不友善,实际上这就是科学的态度,科学真理都是经过水里火里淬炼的,而且随时保留接受置疑的余地,不能拍砖的科学就不叫科学。 提出“反中医”的口号,一定会有人拍砖,这里暂且不论悟本堂之类的利益关系,我想说的是,这个口号遭到一般人的反感,不是因为人人都卖长条茄子骗钱,而是它违反了一般人的思维模式。很少有人会空着脑袋听你说故事,一般人脑子里都有一些思维定式,比如喜欢钱,讨厌教育制度,害怕辐射等,科学追求无情的事实,照搞科学的人看来,这些思维定式有对有错。根据对错,需要“立论”和“破论”。 科普文章可以分为两类,“立论”的科普和“破论”的科普。比如史军殿选进百尾千叶谈端午的文章,说到箬竹叶含抗菌物质,这就属于“立论”的一类。事先承认了一个观点(箬竹叶适合包粽子),然后寻找证实这一观点的科学证据。与之相反的是方老师的这篇文章(“上火”、病毒与中毒)。它全篇都在颠覆一些观点,上火不是一种病,清热解毒的中药可能是无效和有害的,这就属于“破论”的一类。 立论和破论的根本不同,在于立论默认观点是正确的,而破论默认观点是错误的。什么时候立,什么时候破,要取决于观点本身是否正确。 古尔德说过,科学界欢迎积极的结果甚于消极的,爱迪生发现炭线可以做灯丝,这是积极结果,头发不能做灯丝,这就是消极结果。积极结果是好消息,所以这里存在一种诱惑,让我们在不知观点是否正确的时候,过分草率地采用“立论”。简单地说,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先说它是真的再说。 十万个为什么上解释柿子克螃蟹,说柿子里的鞣酸可以凝固蛋白质云云,听起来也很科学,实际一开始就没有摆对观点。食物相克以迷信居多,十万个为什么却把它当成一条真理来对待。松鼠会早澄清过,我们连牛肉干都不怕,蛋白质凝固又如何呢。这里应该用“破论”的方法,说明柿子克螃蟹本身就是错的,并解释这一错误概念的来源(比如,这两样东西单吃都容易吃坏)。 “反中医”是一个革命性的观点(话说重了)。因为我们的常识、教育,及国家大方向,都是让我们相信中医,所谓的“相信”,就是默认一个事物是正确的,毋须证明,或者只需“立论”证明其正确。而“反中医”是把中医摆到了“破论”的位置上。王小波说过,这世界上没有不言自明的真理,中医也不能例外。 在“立论”的科普中,我们常常默认科学原理是正确的,其实那原理背后不知有多少人的血汗,而中医是经验传承(甚至有时候是想当然),并没有经历严格的检验,我们怎么能随便默认它正确呢。所以很多时候,“立论”的办法并不适合中医,合适的是“破论”。 所谓“反中医”、“批判中医”,是对未经证明的东西采取质疑的一种严谨的科学态度。而非对中医的全盘否定。爱之深而责之切,也许中医若想要现代化、科学化,“破论”的过程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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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子动力学是一个悲伤的学科

我同学Jiuning下午查Wikipedia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幕。 在Molecular dynamics (分子动力学)这个词条里,Generalized ensembles (广义系综)部分,有这么一句话(如下图红线标注): This is all so big with all the big words!!! I dont like any of it!!! Chico!Why are u breaking up with me Chico Chico是西班牙语,男子名。在这里,很可能是一个姑娘(也不排除小伙子)在被男朋友甩掉之后在wikipedia上发泄不满。从标点的运用可以看出来她/他那一刻的不平静。 我又查了一下词条的编辑历史,这句话是昨天(6月24号)加上去的,见上图红字部分。在“分子动力学”这么冷僻的词条里写情书,也真是够Geeky的。 突然有个邪恶的念头,如果有个学生写论文时为了凑字数,到处粘贴,也不细看,把这句话复制到论文里交上去,而恰好她的西班牙裔教授名叫Chico,怎么办? 无论如何,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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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该留在电视上的留在电视上,该送进养老院的送进养老院

我还真喜欢看非诚勿扰。理由有三,无后为大: 1,基本上,女嘉宾大都是我老婆的同龄人,看见比我老婆漂亮的我就嫌她肤浅,看见比我老婆白皙的我就嫌她贫血。基本上,男嘉宾也大都是我的同龄人,看见比我猥琐的我就觉得自己阳光,看见比我有钱的我就觉得自己本分,看见比我帅气的我就觉得自己才华横溢,看见比我风流的我就觉得自己下体妥帖。同龄人,还有个好处是大家接触到的信息都差不多,新鲜的说法儿、活法儿、乐法儿都喷薄欲出,不像那些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偶尔蹦出一句网络用语就觉得自己特跟的上时代。 2,在经济和性的话题上没遮没拦的,可劲儿的往上抬价码,几十万,上百万的吓唬男嘉宾,碰上心动的,女嘉宾也嗲着嗓子问,“你看我漂亮么?”活脱脱一个山本二百五十六。可在某些道德关口,又虚与委蛇的放高姿态。有一集里,一个婆婆说不想找农村媳妇,于是,台上的女嘉宾个顶个儿的义愤填膺,同仇敌忾的数落着那位大妈,整齐得就像一列穿过广场享受检阅的女兵方队。你要想了解当代中国的年轻人,在这里可以看到他们;你要是想了解30年后中国人的父辈,在这里可以看到他们的爹娘。 3,如果40年前有非诚勿扰,我们见到的男女嘉宾必定每人手捧红宝典,未曾开言心好惨,为了能够抬起脸,先来段语录壮壮胆。交流起来,句句话离不开革命生产,才艺展示环节成了样板戏票友大赛。如果20年前有非诚勿扰,马老诺会这么回答男嘉宾:我宁可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哭,也不愿骑在你家那匹宝马上笑。不比不知道,从非诚勿扰里的确能看出时代进步了,物质上进步了一大块,精神上进步了更大一块。 我想强调的是,喜欢看这档节目并不等于喜欢这个节目。“喜欢”作为评价的结果,需要综合考虑这个节目的意义和价值才能下结论。但“喜欢看”就不必这么费劲了,全屏感官支配,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让我想不起来按遥控器换台的节目就是“喜欢看”的节目——我们都是冲着娱乐去的。区分出“喜欢”和“喜欢看”之间的区别之后,就可以理解非诚勿扰的尴尬了。而日人民报,新滑社,G点访谈,广电总急在这个问题上,再次祭出搅屎棍,故意混淆这两个概念,把水搅浑。 2010年4月13日,人民日报刊发文章,《非诚勿扰,娱乐不失大方之态》,肯定了这档交友节目。2个多月以后,6月24日,人民日报又发了篇文章,《西方相亲节目也不敢造次,娱乐至上必定走向歧途》,否定了以非诚勿扰为首的一批交友节目。中国的事儿,往往有意思就有意思在时间差上。两个月前你还在闹革命,两个月后就成了反革命。两个月前非诚勿扰还深受群众喜闻乐见,忙着帮人找对象呢,两个月以后就亲自成了整改对象。 “西方相亲节目也不敢造次”,事情是这样的。在04年超级碗中场休息节目直播时发生了珍妮杰克逊爆乳事件之后,美国联邦通讯委员会 (Federal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 加大了管制力度,相亲节目因为在性话题上的尺度难以掌控——不足,则难以吸引观众;太过又容易激怒监管部门——基本上在公共电视台难以为继。公共电视台指的是那些只要架上电视天线就能接受到免费无线讯号的电视台,比如ABC,CBS和NBC。而对那些付费的有线电视频道,FCC的监管力度则小很多,这是因为家长可以较为容易的控制孩子们对有线台的观看行为,没必要麻烦政府瞎操心了。这样一来导致相亲节目退居有线台,继续它们的火爆。 至于“娱乐至上必定走向歧途”,我只能说,非诚勿扰和美国相亲节目的娱乐程度比起来,差得太远。拿VH1台的《Flavor of Love》来说,该节目主角Flavor Flav是曾经的说唱明星,节目找来20个女孩子陪着他过日子,每天淘汰一个,直到最后剩下他的“真爱”。这里面有不打马赛克的舌吻镜头,有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破口大骂(粗口都被“哔”声取代),乃至动武的镜头,有Flav和女嘉宾在床上拥吻的镜头,有隔着门偷拍到卧室里的叫床声,节目里面有不计其数的拜金女和风骚女,有灿若星辰的无上装(有码)和比基尼。这个节目捧红了很多小女艺人,其中有的已经拥有了以自己为主角的真人秀节目。和它比起来,非诚勿扰还在低俗的学前班流着鼻涕算1+1呢。我觉得就算放任非诚勿扰使劲折腾十年,在我国人民良好的道德水准保障下,它也堕落不到Flavor of Love走过的歧途上去。 当年,某位老人听见崔健弹着吉他哑着嗓子唱南泥湾,勃然大怒,一声令下,把老崔封杀了。人一老,总是喜欢乱发脾气,坏脾气的老人应该早早送进疗养院,由好脾气的护士伺候着,使他们衣食无忧,颐养天年。倘若留着他们继续在社会上抓着图章张牙舞爪,而碰巧这个好脾气的社会也只知道忍气吞声,唯唯诺诺,我们还如何指望与时俱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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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次,一年四次

1 当年在国内读研的时候,一个寝室住4个人,每层40多间寝室,每幢楼有5层,每层1个娱乐室,娱乐室里前后挂着两台电视机。娱乐室有锁,平时紧闭,门钥匙掌握在看门人手里,我们亲切的叫他“大爷(轻声)”。大爷是个有原则的人,也很有人情味儿,这体现在,如果你去找他要钥匙,他先看下表,然后对你摇摇头:现在还不到规定的时间呀。然后你再央求几句,比如:大爷,您看,世界杯比赛时间马上就到了,世界杯每四年才一次,我们盼了这么久,您就给个方便吧。大爷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面不改色的把钥匙递给我们:看完记得锁门。 您看,NBA总决赛每年才一次,我们等了一年了。 您看,奥运会每四年才一次,我们等了四年了。 您看,冠军杯每年一次,我们等了一年了。 类似的借口屡试不爽。 直到有一天,大爷回过味儿来:每项比赛的确是很久才办一次,可你们一年到头好像总有不同的比赛可以看。 2 看比赛时,最爽的莫过于喝着凉啤酒吃小菜儿。看完比赛后,最爽的莫过于读高亚写的看球笔记。唯一不爽的是这个博客不提供RSS输出。我能理解一个没胸没屁股性冷淡远庖厨的女人,却无法忍受一个不提供RSS输出的博客。好在世界杯就一个月。 3 足球是我最喜欢看的体育项目,橄榄球和沙滩排球次之,然后是篮球。 昨天美国队比赛最后一个好球被裁判吹成越位,打成平局。今天,美国媒体集体讨伐。我实在很想看到足球比赛引进“挑战判罚”机制,像橄榄球和网球那样。或者,至少像NBA那样引进录像辅助判罚。 说“错判”也是足球魅力的人首先是不人道的。这种保守的主张不仅对球队不人道,对裁判更不人道。它让裁判因为一个无心之失背负骂名,承受压力,感到愧疚。 就像“独裁者下令球队必胜,否则正法”不是足球的魅力一样,就像球员吸毒嫖娼不是足球的魅力一样,就像种族主义口号、足球流氓们不是足球的魅力一样,重大的错判也不是足球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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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满足于拍打电视机

有一对兄弟,他们有台电视机。时间一长,电器难免会出些毛病。有天,电视机突然没了图像,哥哥跑过去,朝后盖拍了一巴掌,图像恢复了。兄弟俩对此事啧啧称奇,念念不忘。又过了几天,电视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哥哥回忆起前两天的做法,又跑了过去,朝后盖拍了一巴掌,这回不太管用了,声音还是没回来。哥哥并不气馁,因为拍电视机是他唯一掌握的维修办法,他继续探索下去,左拍拍,右拍拍,终于试对了地方,一巴掌把声音拍了回来。 哥哥开始琢磨这其中的道理,他认为后盖是主管图像的部位,图像出了问题之后,需要对这里加以刺激;而电视机前下方是主管声音的部位,声音出了问题之后,需要对这里加以刺激。 哥哥不仅勤于思考,还乐于助人。左邻右舍不管谁家的电视机出了毛病,他都愿意帮忙修理。经过他拍拍打打,有些电视机恢复了正常,有一些仍旧不见好转,不过邻居们都不怪他,都觉得电视机到了报废的年限,也该换台新的了。实践的机会多了,哥哥也总结出很多东西,比如针对电视机的大小,形状,拍的力度须有差别,他认为这是“辨证施治”。更重要的是,他发现平时好好对待电视机,保养好它,比出了问题再拍打有效得多,比如保持环境温度恒定,插拔插头的时候要小心轻放,不要长时间打开电视,让它注意劳逸结合,另外不要把音量调的太大,不要把图像调的太亮,同时在打雷下雨天,刮风下雪天,数九严寒天,三伏燥热天,尽量少开电视机,他管这个这个叫“天机合一”,邻居们听了,觉得这种暗合了东方哲学的说法肯定是有道理的。 弟弟耳濡目染,对哥哥的做法了如指掌,但是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总觉得拍电视机的解决方案有些隔靴搔痒,他倒想把靴子褪下来,看看到底是哪里痒。随着科技的发展,弟弟有幸得到一把螺丝刀。他回到家小心翼翼的拧开电视机后盖,看到了内部复杂的线路。经过不懈的努力,弟弟慢慢区分出显像管,扬声器,信号接收器,放大器等等内部结构,继续钻研一阵子,发现电视机显像管底阴极处出现了虚焊,正是它导致了图像偶尔消失。 图像消失——拍拍后盖——图像重现。现在我们知道了,“拍打”这个动作并没有产生什么神奇的效应,不过是晃动了一下虚焊的连线,导致连线的两端重新搭在一起,仅此而已,有时碰巧能成功,有时碰巧不成功。 传统医学几千年来做的一直是拍打电视的工作,从来没想过打开壳子看看。可笑的是,无数中国人认为弟弟那种“打开壳子”这种做法比较“下品”,不如哥哥“系统论”的做法听上去浑然天成,显得仙风道骨,牛逼哄哄。 举个例子。18世纪的英国医生爱德华·琴纳发现挤奶姑娘不容易得天花,在此基础上经过试验,发明了“种牛痘”法预防天花。我后来读到一段话,讲的是中国古代人民类似的发现: 在古代,我国劳动人民就从防病治病的实践中,认识到天花的这个特点,并提出了“以毒攻毒”的思想。公元10世纪的宋真宗时代,“以毒攻毒”思想得到了具体应用,我国劳动人民发明了“种痘术”。他们取天花病人的痘痂,用棉花蘸着塞入健康人的鼻孔,这个健康人就会感染天花的某些轻微症状,但从此永远也不会患上天花了,这个过程叫“种痘”。我国古代采用“种痘”预防天花的方法,是世界医学史上一大创举,此法后来由我国传至亚洲其它国家,并经土耳其传至欧美。 我对这种说法一点也不惊讶,中国古籍浩如烟海,任何发现或许都能在那里找到只言片语。却不明白为什么早就知道了“种痘”的中国人却治不好他们的顺治皇帝。 如果权当这种说法是实情,我也一点也不惊讶。因为无论是爱德华还是中国古人,他们发现的都是“拍电视机”的方法。真正打开壳子的则是现代免疫学的先驱们,他们发现了免疫系统工作的机制,不仅解释了牛痘有效的原因,还有助于人们研制更好更有效的疫苗。 如果权当这种说法是实情,我会为中国古人先于西方800年发现了“种痘”疗法感到骄傲,同时也为他们在这800年里不思进取,没有进一步发现免疫系统而感到惋惜。古人可以原谅,科学精神并非无水之源,一味苛责前辈老人,没什么意思。可如果现在的年轻人们仅仅还满足于“拍打电视机”的理念,以所谓的“东方哲学”当遮羞布,浑浑噩噩,对“打开壳子”这件事消极抵触的话,可就真的该被叫一声“脑残”了。 这样的脑残多不多?看看中医有多少粉丝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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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态

有了在墙内上网的体验,我才敢说,翻墙实在是太容易了,比开机箱,换保险丝,剪手指甲都容易,特别是在Windows下,下一个软件,连安装都不用,双击运行,Bingo!这强化了我一直以来的观念,这个博客被墙与否,实在不是个问题。 即便如此,我还体贴的给博客弄了一个墙内的备份,放在豆瓣上 http://9.douban.com/subject/9315146/ 言归正传,NBA总决赛又来了。超级碗时,我在这里放了一张图片支持Saints,结果Saints赢了。现在我再放张照片支持Celtics。 因为我是纳什的球迷。熟悉“Beat LA”这个口号来历的朋友,应该知道此时我喊出这句是多么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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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嘴

1 刚到美国,下了飞机已是黑夜。我坐在朋友的车里,一边和他们聊天一边打量着沿途风景。车行至小路,在一个十字路口,四周没人没车,我朋友把车停了下来,打量两边,然后才走。一问才知道,在不设交通灯的小路口,看到一个八边形“停车”的标志,就要停车打量一下,确保安全后通过。这大概是我遇到的第一个culture shock,印象特别深。 很多朋友现在驾校学开车,过杆儿,斜坡起步,过桥,练的都是高难度动作,驾校师傅按电影飙车替身的路子培养人才,殚精竭虑。我一问有谁知道“路权”这个概念,全摇头。 2 想要买车在中国城市里开,选车标准需要仔细考虑。前20迈的加速一定要快,为了抢前一步争位置。发动机低转速下一定要省油,因为车速永远超不过30迈。最重要的是,喇叭一定要响,按起来得省力,反应灵敏,就跟游戏鼠标那样延迟时间不能超过0.2秒。最好再弄个汽笛装在车顶,看见不守规矩的行人挡路,拉一下汽笛,把他们震得远远的。 让养成了自行车驾驶习惯的一代人去开汽车,肯定是一个乱。慢慢来吧。 3 儿童节,街上飘起童谣,听到了《种太阳》。仔细一琢磨歌词,发现有问题。如果在晚上也挂着太阳,得有多少人得神经衰弱。如果南极北冰洋上都挂了太阳,冰川一化,世界就末日了。《种太阳》简直就是一首死亡金属,再经小萝莉的清纯演绎,唱出了恐怖主义最高境界。 4 看了几期上海东方卫视的《幸福魔方》,觉得有点意思。国内电视台里让人看着舒服的主持人比以前是多了,可总量还是太小。陈蓉不错,问答得体,逻辑清晰,有望成为最受宅男博士喜爱的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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