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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猴戏 &#187; 发展简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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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猴戏莲叶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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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oogle的底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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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Jan 2010 04:06:59 +0000</pubDate>
		<dc:creator>猴戏</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发展简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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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用过很长时间Firefox，直到Google推出Chrome，我第一时间下载后，感觉真好用，不仅是速度快，而且按钮占位置很小，好像浏览器突然开了个天窗，一下子眼界开阔了好多。
唯一不便的是以前Firefox可以下载插件，随心所欲增加浏览器功能，而Chrome一开始还不支持。直到最近开通插件功能，这样我就更有理由继续用它了。
AdThwart是一个用来屏蔽网页广告的插件。装上它，页面上花花绿绿的广告不再显示了，就连Google的文字链接广告也消失了。都知道文字链接广告是google的盈利基础，Google让AdThwart这个插件公然在自己的地盘上和自己对着干，安装在十多万用户的浏览器上。
想想微软在windows上是怎么干掉网景的，苹果在iphone上是怎么干掉flash的，就知道Google和他们不一样。
Google的自信源于两点：
1，被动接受广告也不总是招人厌烦，要么有趣，要么有用。我看球赛时，喜欢趁广告时间，从沙发上离开，去拿瓶啤酒或者上个厕所。而在超级碗直播中，那些广告都是大制作，大部分非常好看，跟艺术短片似的，我就不舍得离开。这是有趣的例子。有用的例子是，在网上买了东西，隔几天Gmail里会出现发货通知，里面有快递公司的tracking number，打开这样的邮件，右边Google广告栏中就会给出一个超级链接，连过去就是运送信息，省得我把那个数字拷贝下来再粘贴到相应快递公司网站上去。
2，即使人们普遍不喜欢“被广告”，可总有时候，会去主动寻找广告。比如到了一个地方旅游，想找餐馆；或者实验室来了经费，要买新设备。很多时候，实在很难区分我们是在搜索结果还是在搜索广告。
如果一家公司，对自己的技术有足够的自信，相信自己的产品是如此优秀，前进方向不存在问题，他就有了底气。有底气的公司就更加阳光，喜欢竞争和开放。越自信，越自由，小到个人，大到公司，再到政府，莫不如此。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用过很长时间Firefox，直到Google推出Chrome，我第一时间下载后，感觉真好用，不仅是速度快，而且按钮占位置很小，好像浏览器突然开了个天窗，一下子眼界开阔了好多。</p>
<p>唯一不便的是以前Firefox可以下载插件，随心所欲增加浏览器功能，而Chrome一开始还不支持。直到最近开通插件功能，这样我就更有理由继续用它了。</p>
<p>AdThwart是一个用来屏蔽网页广告的插件。装上它，页面上花花绿绿的广告不再显示了，就连Google的文字链接广告也消失了。都知道文字链接广告是google的盈利基础，Google让AdThwart这个插件公然在自己的地盘上和自己对着干，安装在十多万用户的浏览器上。</p>
<p>想想微软在windows上是怎么干掉网景的，苹果在iphone上是怎么干掉flash的，就知道Google和他们不一样。</p>
<p>Google的自信源于两点：</p>
<p>1，被动接受广告也不总是招人厌烦，要么有趣，要么有用。我看球赛时，喜欢趁广告时间，从沙发上离开，去拿瓶啤酒或者上个厕所。而在超级碗直播中，那些广告都是大制作，大部分非常好看，跟艺术短片似的，我就不舍得离开。这是有趣的例子。有用的例子是，在网上买了东西，隔几天Gmail里会出现发货通知，里面有快递公司的tracking number，打开这样的邮件，右边Google广告栏中就会给出一个超级链接，连过去就是运送信息，省得我把那个数字拷贝下来再粘贴到相应快递公司网站上去。</p>
<p>2，即使人们普遍不喜欢“被广告”，可总有时候，会去主动寻找广告。比如到了一个地方旅游，想找餐馆；或者实验室来了经费，要买新设备。很多时候，实在很难区分我们是在搜索结果还是在搜索广告。</p>
<p>如果一家公司，对自己的技术有足够的自信，相信自己的产品是如此优秀，前进方向不存在问题，他就有了底气。有底气的公司就更加阳光，喜欢竞争和开放。越自信，越自由，小到个人，大到公司，再到政府，莫不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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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另一类繁衍</title>
		<link>http://houxi.net/isay/1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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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Sep 2009 05:24:25 +0000</pubDate>
		<dc:creator>猴戏</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发展简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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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去一个小岛旅游，很安静的那种小岛，船夫把我送上岸，订好了来接我的时间，他就回去了。我身前是海水，后面是丛林，我把自己仰面放倒，半睡半醒。有时会有海鸟过来啄我的帽子，想想挺逗，它们以为下面是椰子么？
我坐起来，冲着鸟群喊了一声，它们全部飞起，像卸了妆的仪仗队一样四散逃开，我笑着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这时的小岛，已经悄无声息了。
忽然间我感觉远处有声响。是那种连成一片的低频振动，我的心脏比耳膜更先感受到。这可不像是鸟，难道是大象？我抬头看看天色还早，便顺着音乐方向走进了丛林。
其实音乐并不远，我走了不到半小时就找到了声源，我看到一群土著围成一圈，弯着腰，正在对着圆心歌唱。
如果事先知道这里有个世外部落，我一定会带着相机早点赶来，我有个哥们是秘鲁人，叫Luis，来自秘鲁的Luis居然从没见过部落，这下我可以向他炫耀我的见识了。我从电影里看来的仅有的关于部落的常识告诉我，这必定是某种仪式，至于这个部落好客与否，看到我以后会不会把我吃了或者祭祀，就不知道了。我想往回走，可还是受好奇心驱使，心想，既然没法拍照炫耀，不如再多看一会，也许用语言描述出一些细节也能让Luis感到羡慕。
我正在偷看，背后突然蹦出来一只猴子，把我吓了一跳，我这一跳，把身后的猴子也吓了一跳，同时把面前的土著们也吓了一跳。他们停下来，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蘑菇，想辨认出是不是有毒。为了表示友好，我尽量保持微笑，尽管有些慌张，然后把双手展开，心里默念：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土著们看了我一会，或许是觉得我姿势古怪，互相间开始小声交谈。我身后那只吓了我一跳的猴子早爬上了树顶，这个冒失的家伙，我心里想。
我本来以为，在一个安静的小岛闯进土著部落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儿，尽管此时我尚不知吉凶祸福，但不得不承认，我发现了一个旅游手册上没有记载的部落，这的确令人惊喜。结果，发现更奇妙事情的还在后面：他们居然说中文，我操，你能想得到吗，他们说的是普通话！越听他们小声悉悉嗦嗦的谈话我越觉得耳熟，这让我想起家乡常见的街坊三四个女人之间的嚼舌头。虽然你听不见内容，但是你熟悉这个节奏和旋律。我年轻的时候为了走遍世界，学习十几年英文，结果在世界边缘居然发现，母语派上了用场。我大喊：我也说中文的！你们好啊！
我想是因为找到了可用于交流的语言，我过于兴奋，反而把他们吓到了，他们惊恐的望着我，有两个人伸出手指指着我，并开始变得愤怒。我有些糊涂，我以为他们会高兴的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如果没有热茶的话，递给我一瓢凉水也会令我受宠若惊。结果，他们反而比方才更加愤怒，焦躁，他们之间的交流更加频繁，他们不停的点头摇头，交换交谈伙伴，不停的在他们围出的人墙中穿梭，手势也变得复杂起来。真是一群奇怪的家伙，我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可声音太小，虽距离不到十米，却什么音节也辨别不出。
几分钟后，他们安静了下来，像一锅热面条渐渐冷却，各自站回各自的位置，腰僵硬的弯下去，向着圆心。有一个人走进圈内，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他马上出来了，冲人墙点点头，人墙齐声喝到：把他抓起来！于是，周围跳出来四五个人，把我攥住。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部落不止他们几个，很多人躲在角落或者阴影里，不注意看都发现不了。我被抓住，更多的人从角落里站起身来，递过来绳子把我捆好，我像和徒弟们走散了的唐僧一样任人摆布。
这时，那只猴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拿着一把刀子站在我面前，原来那根本不是个猴子，干瘦的一个小个儿，皮肤黝黑。还没等我仔细打量他，他用手掐住了我的下颌，一发力，我的颌骨就脱臼了，疼得我不由得大叫，可还没等我叫出声来，就舔到了他的刀刃，一股血腥味直冲喉咙，我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我面部剧痛，嘴肿得像一个横过来的屁股。那只猴子蹲在我身边，看到我醒了，他笑笑，递给我一瓢凉水。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没说出来，仔细一感觉，才知道舌头没了。我这一诧异，却把猴子逗得大笑，他笑得那么忘我，像婴儿啼哭一般随心所欲，我在他张开的嘴里，看见一团舌根在生硬的摆动。
我想，还是别照镜子了，看不见自己的舌头也许会令人难过。遇到漂亮的姑娘我还怎么说服她们和我交往呢，如果她暗示我吻她，我可以用嘴唇碰碰她，如果恰好她十分热情，需要我张开嘴我可怎么办呢。还有，我从此吃烤串时是不是就尝不出来那是羊肉还是鸭肉了，如果塞牙是不是只能用牙签或者牙线了？喝啤酒的时候会不会呛到？翻书的时候是不是只能放一碗水在手边了？如果再遇到让我讨厌的人做讨厌的事，我是不是只能默默离开呢？
等我能站起来走动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部落里呆了七八天。不得不承认，这些人都很照顾我，喂我稀饭，帮我把不容易咬烂的东西切碎，在我熟悉不用舌头搅拌食物之前，得以勉强维持着目前的体重。他们也有自己的花样，比如有个小姑娘的舌头是从中间切开的，她像蛇一样有分叉的舌头，她有时偷偷把舌头打成结，走到我面前，张开嘴巴吓唬我。一开始，我的确有些怕，可重复多次以后，就习惯了，但为了配合她，我还是装作很受惊的样子，因为没法用声音配合我害怕的表演，所以，我夸张的舞动着肢体，把小姑娘逗得肩头抖动。此时，我突然感到，这真是一个安静的小岛。
十几天后，也许是唾液加速了创口愈合，也许是人们喂我的草药有了功效，舌头上的创伤彻底好了，原来古人咬舌自尽也有失败的危险。我开始逐渐适应这里的环境，并盘算着何时离开。部落的人并没有囚禁我，我很自由，只要愿意，可以随时离开，我没有离开的唯一原因是因为看见窗外，那早先的一群人依旧围成一个圈，低声哼唱。我想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也想知道为什么部落里所有人的舌头都没了，而他们却有。
猴子依然对我很好，因为我痊愈后并不怪他对我所做的事情，反而让他感到内疚。我们一起散步，吃饭，比赛爬树，我们逐渐发明了一套手语用来表达简单的意思。我发明手语的目的就是想问他：那一圈人到底在干什么？
他就摇摇头，我猜是答案太复杂，没法用手语表达。于是发明更多的手语表示名词，动词，副词，形容词，语气词。可扩大了词汇量的猴子还是用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我觉得有些气馁。我也尝试着去问其他人相同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这反而比猴子摇头的回应更加确定。他们的确不知道，而猴子却不愿意告诉我。可突然，有天猴子跟我打手势：晚上带你去爬树。
一切都是偷偷进行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当晚的月亮狭小而且惨白，像一口假牙咬住了夜空。当我们爬到树顶，猴子示意我：等日出吧。
猴子选择的这棵树冠大且密实，我可以把自己仰面放倒，我摘了一片叶子盖在脸上，半睡半醒。有时会有一些夜行的鸟飞下来碰碰我的脸，仿佛树叶下面盖着一个椰子。
还没等太阳完全升起，我就被猴子叫了起来，我揉揉睡眼，咽几口唾沫，顺着猴子手指的方向看去。猴子手指着圆心，我定睛一看，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因为被割去了舌头，才没有什么动静。
有个人躺在那群人围成的圆形阴影里，上身穿着笔挺的西装，下半身赤裸在晨辉中。两条腿向两边努力劈开，胯下的阴囊肿成南瓜大小，摆在地上，细弱游丝的阴茎朝上翻着，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瑕疵。圆圈上的人群依然在鞠躬哼唱。
我问猴子：这是什么？
猴子说：是我们的圆心。
我问，他怎么病得这么惨？
猴子说，他要生孩子了。
我很惊讶，可他是男人啊？！
猴子说，没错，我们部落的所有男人里，只有他会生孩子。并且他一定会生儿子，而他的儿子也会生儿子……
这时，我看到圆心开始扭动身体，肿大的阴囊在蠕动，圆圈上的人腰弯得更低，歌声变得欢快。
我决定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好奇心好像一个气球被针尖戳破，猴子也无法挽留我。我在歌声中从一条树枝攀上另一条，往丛林外面爬去。就在半路，我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然后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尾随而至。我心中一抖，不由得想：这真是一个安静的小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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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去一个小岛旅游，很安静的那种小岛，船夫把我送上岸，订好了来接我的时间，他就回去了。我身前是海水，后面是丛林，我把自己仰面放倒，半睡半醒。有时会有海鸟过来啄我的帽子，想想挺逗，它们以为下面是椰子么？</p>
<p>我坐起来，冲着鸟群喊了一声，它们全部飞起，像卸了妆的仪仗队一样四散逃开，我笑着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这时的小岛，已经悄无声息了。</p>
<p>忽然间我感觉远处有声响。是那种连成一片的低频振动，我的心脏比耳膜更先感受到。这可不像是鸟，难道是大象？我抬头看看天色还早，便顺着音乐方向走进了丛林。</p>
<p>其实音乐并不远，我走了不到半小时就找到了声源，我看到一群土著围成一圈，弯着腰，正在对着圆心歌唱。</p>
<p>如果事先知道这里有个世外部落，我一定会带着相机早点赶来，我有个哥们是秘鲁人，叫Luis，来自秘鲁的Luis居然从没见过部落，这下我可以向他炫耀我的见识了。我从电影里看来的仅有的关于部落的常识告诉我，这必定是某种仪式，至于这个部落好客与否，看到我以后会不会把我吃了或者祭祀，就不知道了。我想往回走，可还是受好奇心驱使，心想，既然没法拍照炫耀，不如再多看一会，也许用语言描述出一些细节也能让Luis感到羡慕。</p>
<p>我正在偷看，背后突然蹦出来一只猴子，把我吓了一跳，我这一跳，把身后的猴子也吓了一跳，同时把面前的土著们也吓了一跳。他们停下来，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蘑菇，想辨认出是不是有毒。为了表示友好，我尽量保持微笑，尽管有些慌张，然后把双手展开，心里默念：两国交兵，不斩来使。</p>
<p>土著们看了我一会，或许是觉得我姿势古怪，互相间开始小声交谈。我身后那只吓了我一跳的猴子早爬上了树顶，这个冒失的家伙，我心里想。</p>
<p>我本来以为，在一个安静的小岛闯进土著部落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儿，尽管此时我尚不知吉凶祸福，但不得不承认，我发现了一个旅游手册上没有记载的部落，这的确令人惊喜。结果，发现更奇妙事情的还在后面：他们居然说中文，我操，你能想得到吗，他们说的是普通话！越听他们小声悉悉嗦嗦的谈话我越觉得耳熟，这让我想起家乡常见的街坊三四个女人之间的嚼舌头。虽然你听不见内容，但是你熟悉这个节奏和旋律。我年轻的时候为了走遍世界，学习十几年英文，结果在世界边缘居然发现，母语派上了用场。我大喊：我也说中文的！你们好啊！</p>
<p>我想是因为找到了可用于交流的语言，我过于兴奋，反而把他们吓到了，他们惊恐的望着我，有两个人伸出手指指着我，并开始变得愤怒。我有些糊涂，我以为他们会高兴的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如果没有热茶的话，递给我一瓢凉水也会令我受宠若惊。结果，他们反而比方才更加愤怒，焦躁，他们之间的交流更加频繁，他们不停的点头摇头，交换交谈伙伴，不停的在他们围出的人墙中穿梭，手势也变得复杂起来。真是一群奇怪的家伙，我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可声音太小，虽距离不到十米，却什么音节也辨别不出。</p>
<p>几分钟后，他们安静了下来，像一锅热面条渐渐冷却，各自站回各自的位置，腰僵硬的弯下去，向着圆心。有一个人走进圈内，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他马上出来了，冲人墙点点头，人墙齐声喝到：把他抓起来！于是，周围跳出来四五个人，把我攥住。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部落不止他们几个，很多人躲在角落或者阴影里，不注意看都发现不了。我被抓住，更多的人从角落里站起身来，递过来绳子把我捆好，我像和徒弟们走散了的唐僧一样任人摆布。</p>
<p>这时，那只猴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拿着一把刀子站在我面前，原来那根本不是个猴子，干瘦的一个小个儿，皮肤黝黑。还没等我仔细打量他，他用手掐住了我的下颌，一发力，我的颌骨就脱臼了，疼得我不由得大叫，可还没等我叫出声来，就舔到了他的刀刃，一股血腥味直冲喉咙，我昏了过去。</p>
<p>醒来之后，我面部剧痛，嘴肿得像一个横过来的屁股。那只猴子蹲在我身边，看到我醒了，他笑笑，递给我一瓢凉水。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没说出来，仔细一感觉，才知道舌头没了。我这一诧异，却把猴子逗得大笑，他笑得那么忘我，像婴儿啼哭一般随心所欲，我在他张开的嘴里，看见一团舌根在生硬的摆动。</p>
<p>我想，还是别照镜子了，看不见自己的舌头也许会令人难过。遇到漂亮的姑娘我还怎么说服她们和我交往呢，如果她暗示我吻她，我可以用嘴唇碰碰她，如果恰好她十分热情，需要我张开嘴我可怎么办呢。还有，我从此吃烤串时是不是就尝不出来那是羊肉还是鸭肉了，如果塞牙是不是只能用牙签或者牙线了？喝啤酒的时候会不会呛到？翻书的时候是不是只能放一碗水在手边了？如果再遇到让我讨厌的人做讨厌的事，我是不是只能默默离开呢？</p>
<p>等我能站起来走动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部落里呆了七八天。不得不承认，这些人都很照顾我，喂我稀饭，帮我把不容易咬烂的东西切碎，在我熟悉不用舌头搅拌食物之前，得以勉强维持着目前的体重。他们也有自己的花样，比如有个小姑娘的舌头是从中间切开的，她像蛇一样有分叉的舌头，她有时偷偷把舌头打成结，走到我面前，张开嘴巴吓唬我。一开始，我的确有些怕，可重复多次以后，就习惯了，但为了配合她，我还是装作很受惊的样子，因为没法用声音配合我害怕的表演，所以，我夸张的舞动着肢体，把小姑娘逗得肩头抖动。此时，我突然感到，这真是一个安静的小岛。</p>
<p>十几天后，也许是唾液加速了创口愈合，也许是人们喂我的草药有了功效，舌头上的创伤彻底好了，原来古人咬舌自尽也有失败的危险。我开始逐渐适应这里的环境，并盘算着何时离开。部落的人并没有囚禁我，我很自由，只要愿意，可以随时离开，我没有离开的唯一原因是因为看见窗外，那早先的一群人依旧围成一个圈，低声哼唱。我想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也想知道为什么部落里所有人的舌头都没了，而他们却有。</p>
<p>猴子依然对我很好，因为我痊愈后并不怪他对我所做的事情，反而让他感到内疚。我们一起散步，吃饭，比赛爬树，我们逐渐发明了一套手语用来表达简单的意思。我发明手语的目的就是想问他：那一圈人到底在干什么？</p>
<p>他就摇摇头，我猜是答案太复杂，没法用手语表达。于是发明更多的手语表示名词，动词，副词，形容词，语气词。可扩大了词汇量的猴子还是用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我觉得有些气馁。我也尝试着去问其他人相同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这反而比猴子摇头的回应更加确定。他们的确不知道，而猴子却不愿意告诉我。可突然，有天猴子跟我打手势：晚上带你去爬树。</p>
<p>一切都是偷偷进行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当晚的月亮狭小而且惨白，像一口假牙咬住了夜空。当我们爬到树顶，猴子示意我：等日出吧。</p>
<p>猴子选择的这棵树冠大且密实，我可以把自己仰面放倒，我摘了一片叶子盖在脸上，半睡半醒。有时会有一些夜行的鸟飞下来碰碰我的脸，仿佛树叶下面盖着一个椰子。</p>
<p>还没等太阳完全升起，我就被猴子叫了起来，我揉揉睡眼，咽几口唾沫，顺着猴子手指的方向看去。猴子手指着圆心，我定睛一看，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因为被割去了舌头，才没有什么动静。</p>
<p>有个人躺在那群人围成的圆形阴影里，上身穿着笔挺的西装，下半身赤裸在晨辉中。两条腿向两边努力劈开，胯下的阴囊肿成南瓜大小，摆在地上，细弱游丝的阴茎朝上翻着，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瑕疵。圆圈上的人群依然在鞠躬哼唱。</p>
<p>我问猴子：这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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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问，他怎么病得这么惨？</p>
<p>猴子说，他要生孩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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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决定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好奇心好像一个气球被针尖戳破，猴子也无法挽留我。我在歌声中从一条树枝攀上另一条，往丛林外面爬去。就在半路，我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然后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尾随而至。我心中一抖，不由得想：这真是一个安静的小岛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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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电梯发展简史</title>
		<link>http://houxi.net/isay/7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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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Aug 2009 07:05:41 +0000</pubDate>
		<dc:creator>猴戏</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发展简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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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为一个很简单的原因，人类已经不再使用动物来驱动电梯运转了。古人曾经设想通过杂交技术来大批量制造巨型猩猩，让它们接受中国式的教育，听命于主人，将它们巨大的力量和永不枯竭的体能用于航海、建筑、运河修造、拉拽电梯以及倒卖火车票。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古人花费了233年的漫长时光，没想到杂交出来的大家伙们似乎有点自己的想法，并不容易为人类所控制，它们不太情愿只做一些简单重复的体力劳动，而更青睐演艺界。它们当中最成功，具有国际声望的一个叫做“金刚”。
从此，人类放弃了猩猩转而使用电，两个促成这次转变的首要因素分别是：1，电更加安静；2，电不乱吐口香糖。
当然，猩猩还有一些性格缺陷也令人无法容忍。曾经在T城第33大街发生过一起事故，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矮个子男人要去N大厦13层找一位姓李的妙龄女郎，恰好当天值班的猩猩暗恋李小姐，把电梯拉到12层半就停下了。矮个男人十分气愤，当即打电话给物业公司寻求解释，得到的答复是：物业部门细分了管理责任区，你现在的情况需要找“偶数楼层管理委员会”投诉。于是，矮个男人打电话去找“偶数楼层管理小组”，得到的答复是：12.5层应该归“奇数楼层管理委员会”管理。经过几次扯皮之后，最终，忍无可忍的矮个子男人把电话打到了“国家数学协会”，协会首席科学家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深入研究一下，于是拨款20万美金成立课题攻关小组，预计于2033年“全球数学家大会”之前取得突破进展。
得到了说法的矮个子男人终于心满意足的爬离了电梯，步行离开大厦。当天夜里，全城风传李小姐和电梯猩猩服务生私奔的消息。后来这个故事被拍成了《金刚前传》，字幕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谨以此片献给数学家们的前额”。
在人类苦于终将失去猩猩，进而面临能源危机的紧要关头，谢天谢地，人们发现了电。据说，一个爱斯基摩人正在北极点附近的垃圾站里搬运一台电视机，突然发现已经被冻僵了的电，那个好心的爱斯基摩人把它揣进了怀里，带到文明世界，卖给了宠物商店。
在经由几百名科学家、结构工程师、电子工程师和科普作家的联合攻关下，33天之后，人类终于发明了电力驱动的电梯样机，它的工作原理请参阅《水管工技术手册》。简单来说，就是用电驱动水泵，水泵连通液压机，液压机驱动发电机转子，发出来的电被用来点亮日光灯，日光灯周围密密麻麻布满了太阳能电池，通过光电效应产生的电子被输入一支警棍，警棍悬在猩猩头顶，如果猩猩拉拽电梯时表现出丝毫不敬业，警棍就会放电，把猩猩电得吱呀乱叫，再也不敢怠慢这项工作。
这一发明终于把人类带入了电力时代，从此人们无需担心电梯卡在半号楼层。而更感欣慰的是那些数学家们，他们花了20万美元研究出来的“奇偶数判定规则”因为已经失去了现实的使用价值，从而显得更接近于数学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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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因为一个很简单的原因，人类已经不再使用动物来驱动电梯运转了。古人曾经设想通过杂交技术来大批量制造巨型猩猩，让它们接受中国式的教育，听命于主人，将它们巨大的力量和永不枯竭的体能用于航海、建筑、运河修造、拉拽电梯以及倒卖火车票。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古人花费了233年的漫长时光，没想到杂交出来的大家伙们似乎有点自己的想法，并不容易为人类所控制，它们不太情愿只做一些简单重复的体力劳动，而更青睐演艺界。它们当中最成功，具有国际声望的一个叫做“金刚”。</p>
<p>从此，人类放弃了猩猩转而使用电，两个促成这次转变的首要因素分别是：1，电更加安静；2，电不乱吐口香糖。</p>
<p>当然，猩猩还有一些性格缺陷也令人无法容忍。曾经在T城第33大街发生过一起事故，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矮个子男人要去N大厦13层找一位姓李的妙龄女郎，恰好当天值班的猩猩暗恋李小姐，把电梯拉到12层半就停下了。矮个男人十分气愤，当即打电话给物业公司寻求解释，得到的答复是：物业部门细分了管理责任区，你现在的情况需要找“偶数楼层管理委员会”投诉。于是，矮个男人打电话去找“偶数楼层管理小组”，得到的答复是：12.5层应该归“奇数楼层管理委员会”管理。经过几次扯皮之后，最终，忍无可忍的矮个子男人把电话打到了“国家数学协会”，协会首席科学家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深入研究一下，于是拨款20万美金成立课题攻关小组，预计于2033年“全球数学家大会”之前取得突破进展。</p>
<p>得到了说法的矮个子男人终于心满意足的爬离了电梯，步行离开大厦。当天夜里，全城风传李小姐和电梯猩猩服务生私奔的消息。后来这个故事被拍成了《金刚前传》，字幕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谨以此片献给数学家们的前额”。</p>
<p>在人类苦于终将失去猩猩，进而面临能源危机的紧要关头，谢天谢地，人们发现了电。据说，一个爱斯基摩人正在北极点附近的垃圾站里搬运一台电视机，突然发现已经被冻僵了的电，那个好心的爱斯基摩人把它揣进了怀里，带到文明世界，卖给了宠物商店。</p>
<p>在经由几百名科学家、结构工程师、电子工程师和科普作家的联合攻关下，33天之后，人类终于发明了电力驱动的电梯样机，它的工作原理请参阅《水管工技术手册》。简单来说，就是用电驱动水泵，水泵连通液压机，液压机驱动发电机转子，发出来的电被用来点亮日光灯，日光灯周围密密麻麻布满了太阳能电池，通过光电效应产生的电子被输入一支警棍，警棍悬在猩猩头顶，如果猩猩拉拽电梯时表现出丝毫不敬业，警棍就会放电，把猩猩电得吱呀乱叫，再也不敢怠慢这项工作。</p>
<p>这一发明终于把人类带入了电力时代，从此人们无需担心电梯卡在半号楼层。而更感欣慰的是那些数学家们，他们花了20万美元研究出来的“奇偶数判定规则”因为已经失去了现实的使用价值，从而显得更接近于数学的本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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