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在亚特兰大上空听到机长念叨:因为暴风雨无法降落,我们准备在亚特兰大上空盘旋25分钟左右,伺机降落。然后我就感觉飞机不停的右倾转弯,平飞一段时间再右倾。飞机不停的右倾,然后找机会降落,原来机长是右倾机会主义者。
飞机终于着落,但小跳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姿态问题还者是地面太湿。颠簸间,飞机里好多人“哦”了一声。随后归于平稳,减速,慢了下来,这时,机舱里响起了掌声。我觉得体操裁判不会因为这一小跳而少打0.5分。
果然,亚特兰大的飞机基本全歇,我的飞机延后起飞两小时。如果是三个小时,我还有时间出机场找个朋友吃顿饭;如果是五个小时,还有时间找个酒吧坐坐。等了大约两个小时,却听到客服通知:飞往特拉哈西的XX次航班起飞时间再推迟一小时。我就讨厌这么推三推四的,一次推到位多好。
飞往特拉哈西的过程平淡,降落后也没有掌声。到了实验室,看见巨大显示器前低头啃炸鸡块的哥们,接下来,我将接替他使用这套仪器,接替他使用这台电脑,以及接替他低头啃炸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