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言快女

在快女还叫超女的时候,我看过几次,觉得还可以,因为至少在电视上看见真唱的了。这还没过几年,李宇春假唱的新闻就出来了。唉,想起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尼姑刚出家的时候还抱定一颗佛心,时间长了,耐不住也难免觊觎隔壁庙里的CEO。

这次快女我陪老婆看了几场,比较支持李霄云,但不能不说曾轶可。我对曾轶可完全没有意见,有个唱歌的爱好挺好。实话实说,虽然我弹琴比她强点儿,至少会用脚打拍子,可我唱歌也跑调,我对自己偶尔的扰民行为都没意见,凭什么说人家呢?我的意见全部针对评委,如果没有他们添乱,曾轶可现在本来应该在家练琴。

必须承认音乐不仅仅是和谐音程和美好的音色,特别是歌曲,它的因素更多。左小祖咒唱歌不着调,可歌词却极其牛逼,你不如把他的歌唱当作吟诵诗歌,这时,他歌唱本身的意义就出来了,这种纯粹个人标签的不可复制性又加大了其诗歌的表现力。类似的歌手还有胡吗个,或者张楚也能算一个。我就不说曾轶可写的歌词了。看看高晓松,曾轶可把小情歌里面一句“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改唱为“唱着我们心头白鸽飞走的忐忑”,被校园艺术家推崇备至,说这一改“才华横溢”。我只能说高晓松从青春期以后在文字方面就没有过长进。

艺术家把一个牛粪捡起来,签上名摆进博物馆,这当然是艺术,因为里面包含了艺术家主观的动机,而且放进博物馆这个行为又加深了作品材料上的,自然的,以及人文的意义。牛粪成为艺术品的两个条件不可缺少:创作者的主观性和作品的原创性。那么也就是说:首先,牛不是艺术家;其次,如果有人学着把牛粪摆起来,除了沾上一手臭味,并无法博取一顶“艺术家”的帽子。那么现在,曾亦可就是头牛,而高晓松们做着山寨艺术家的行当。

声音的辨识度当然对歌手来说极其重要,现在绵羊音辨识度高是因为和绵羊同台的是群猫。你把绵羊扔回羊圈试试看?

本来就是个一般人,非把人家捧上天。如果要想知道哪些评委是真心,先别看谁把曾轶可捧得最高,你得看在曾摔下来的时候谁肯伸出手去接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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