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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看各色人等对钱学森的评价，总觉得隔靴搔痒，说不到点子上。感谢清晨让我看到刘夙的关于钱学森的20个问答，我这才心平气和下来，否则总想写点东西。
除了第二条，我同意他全部观点。不同意第二条的原因也不是反对他的观点，而是觉得去死抠“伟人”概念，精确划分外延的做法没有一点意义。只从一个人的工作去评价这个人的一生是非常片面的做法，没有血肉，没有生活的伟人除了给人民意淫，政客鼓吹之外，别无他用。伟人撒尿后也一哆嗦，大冬天把也把鼻涕抹在手背上，伟人撒起娇来也很可爱——参见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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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经验，有两种文体不适合打腹稿，首先是诗歌。诗歌太依赖于天雷地火劈啪作响的灵感，事先再怎么用力琢磨，该出不来还是出不来。而诗歌的确是应该写出来之后再用力修改的，对一首诗，高手和低手的区别就是越改越好和越改越差，这里面不乏技巧的成分，诗人瞧不起技巧就像物理学家瞧不起数学，令人不可思议。
我一直喜欢一首诗叫《行行重行行》，别误会，不是古诗十九首里面那个，这首诗的作者叫番禹路，写于02年。
行行重行行
我大概是变成了早晨
心脏里起了雾
还有一阵迷人的小风
等我变成鹰，变成鸽子，再继续亲你们的嘴
但是我打喷嚏，可以摘走你们的时间
如同摘一个苹果。我要消化你们
直到变成石头，我要
吃掉你们，直到你们美丽的身体变成小木棍
但是我在屋子里写字
向南走一百米，向东走一百米
我种下的植物增添了当今的阴影
但是我说，小河是一根流水的管子
而我，并不是菠菜
之所以想起这首诗，是因为在松鼠会的msn群里，突然有天讨论到诗时，我忽然觉得需要普及的东西太多：科学，诗歌，现代艺术，民主观念。但后来转念又一想，没那回事儿，所有的东西还得靠缘分，缘分到了，一层窗户纸，缘分不到，说破大天也没用。连岳所谓的“用爱科普”其实是说：科普就像爱，缘分天注定。
那么另一种不适合打腹稿的文体是什么呢？菜谱，特别是饥肠辘辘的时候。